首页 灵异事件 那一夜,我被女鬼吸干了

那一夜,我被女鬼吸干了

1

这个依然是我们村子的诡异事件。

事情已经过去好几年了,但是这件事,依然深植在我的脑海里,这也是我第一次见到大伯出手,也是这一次,我真正见到了科学认知之外的另一个世界。

事情的起因是从老八身上引起的。

老八是我们村子的电工,像我一样特别喜欢喝酒,那时老八正值中年,身强体健。

在村子里当电工,那也是了不起的差事,隔三差五地总会跑到镇上喝酒。

我们村子到镇上,有两条路,一条是近路,那时还没有村村通工程,路途坎坷,凹凸不平,沟深林密,但是是条捷径,约有三公里的距离。

另一条路需要绕过几个村子,穿过两个村庄,相对比较平坦,可以通行车辆,但是相对较远,约有六公里。

那天在镇上,老八和村子里几个朋友喝酒,直喝到月上柳梢,四周影影绰绰,老八一伙才意犹未尽地从饭店出来。

老八出来后,没有回家,因为镇上当时刚刚兴起按摩风,在镇子最西面,开了一家红玫瑰按摩房,里面的几个小妹据说都是从俄罗斯过来的,盘好条靓,属于正宗的大洋马型。

2

那时候,老八的妻子刚刚去世,他又娶了一个新房,可是这个老婆除了性别外,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女人的标志,所以老八也是郁闷至极。

正处在寂寞难耐的老八,就找了一个说辞,送走了其他人,再自己一个人溜到了红玫瑰。



俗话说:药不如酒,酒不如换。

老八的身下换了一个人,自然也是雄风尽展自己的材大器粗,配上大洋马的山高水阔,那一战真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牛逼带闪电,一路高歌猛进。

都说这按摩房是最佳的解酒之地,可是腰膝酸软的老八从里面出来,仍然是昏昏沉沉,头重脚轻。

当时已是初冬,月光清冷地洒在大地上,惨白得像是铺了一地白布。

如果老八就这样找一家旅馆睡了,那也就没有以后的故事了,可是家里的那个母夜叉,保不齐回去后又会给他甩尾巴摆脸色。

就这样,老八抄了近路。

小路的一侧,就是之前说过的花旦岭,但是老八在花旦岭并没有出事,他出事的地点,是在距离我们村子一公里的地方,那个地方叫做大门口。

3

大门口是一个地名,相传当年李自成兵败后,他的部将刘占怀在此屯兵,安营扎寨,两座山之间建了两个巨大的栅栏。

现在遗迹尚存,我们习惯把当地叫做大门口。

大门口是大凶之地,在抗日时期,山上曾经驻扎过岛国的鬼子,在大门口附近残杀过无数的妇孺以及抗日分子。

说到这里再说一句题外话。

大门口的前面是一条河,河的对面是一处宽阔的墓地,叫做王家坟,王家坟是我们村最大的王家祖坟,一门两县长,四乡三主任。

这就说明了他家的坟地确实好,后来在短短半年之间,竟然全部败落,死亡殆尽,关于这个坟地之谜,以后会写到,暂时先吊着大家胃口。

赶紧回来说老八的事。

老八踉踉跄跄来到大门口的时候,肚子里的泔水实在是憋得难受,于是就在路边找了一块干净的石头坐了下来,手指伸到嘴里一搅和,就成了喷水娃。

既然吐了,肚子也就好受了,老八抽了一支烟,坐在地上,回忆起刚才那个俄罗斯小妹,真是意犹未尽,要是有车的话,他真想再回去杀个回马枪。

一支烟快抽完的时候,老八的身后忽然传来了脚步声,踢踢踏踏的,像是踩着落叶,又像是走在薄冰上,发出咔嚓咔嚓的碎裂声。

妈的,这半夜三更,难不成有人装神弄鬼想要吓唬老子?

老八转过身,一个影影绰绰的人影就站在距离他背后几步远的地方,但是看她的窈窕身段,是个女的。

近看脸,远看腰,不远不近看风骚。

老八用他多年泡妞把妹的毒辣眼光,就知道这个女人错不了。

4

自古酒壮怂人胆,何况老八也不是怂人。

老八站起来喊道:妹儿,这半夜三更,你在这里干啥?

对面马上就传出淡淡的声音:是老八哥吗?我是严巧啊,你在这里干嘛?

严巧可是村子里有名的美女,二十来岁,这个人可是个人物,当时村子里还有一句话流传甚广:意欲金莲试比骚,数风流人物,还看严巧。

据说,村子里但凡是稍有姿色的男人,除了十岁以下的、七十以上的男人,严巧几乎都吃遍了,当然,老八也没少光顾。

现在,夜深人静,灯火未灭,这严巧又近在咫尺,老八裤裆里的那面大旗,早就高高飘扬,所以几乎没有前奏,很快地就插到严巧那块丰腴的阵地上!

一二三,三二一,一二三四五六七!

老八在野地里,以野兽的雄风再次创下了历史新高!

写到这里,再加几句废话,没办法,我经历的事件实在太多了,我憋不住了,先剧透,这严巧已经死了,是个鬼,这次是活人大战僵尸。

不,错了,是活人大战鬼魂,在我们村子还有一次死人战活人的事情,后来活人竟然怀了鬼魂的身孕,这叫做鬼婴。

当然也是被我大伯收拾了。

有时我也纳闷:难道是我村子名字起的不好?还是村子风水有问题?怎么村子里净发生这么多操蛋的事?后来没办法,我就把我的户口迁了出来,毕竟这种事搁谁头上都害怕是不?

继续说老八。

5

老八经过这一场生死之战后,酒意也就随着力气一并秃噜殆尽。

老八站起来背过身,提上裤子说:巧啊,等哥哥回去后,这半年的电费我就给你免了。

身后,严巧却没有说话,老八很浪很浪地转过身说:咋啦,半年电费你就可劲造吧,就像是造我一样。

可是老八一转身,竟然发现根本就没有严巧这个人。

老八四周瞧了瞧说:卧槽,还他妈的玩地遁啊。

老八晃晃悠悠往村子里赶,当他走到村口,就听见有人在房顶上使劲地喊着:严巧,回来吧!一边喊,一边传来“砰砰”地摔鞋的声音!这是我们村里在人死后开始的叫魂仪式。

严巧死了?!

老八整个人一哆嗦:卧槽,严巧死了,那么刚才自己遇见的那个人……

老八回到家后,整个人忽然病了,没有预兆,像泰山崩析,又像是泥石流突发。

据说,那天晚上,严巧吃过饭后,由于她的不检点,被父母狠狠批评了一顿,可能触及到了严巧的灵魂深处,一场深入骨髓的教育课后,严巧可能觉得只有涅槃方得始终,于是就找出一瓶82年的灭草剂尝了尝,可惜她的运气不好,当时就挂了。

后来老八说过:当时和严巧亲嘴的时候,就觉得她的嘴里一股灭草剂味,太特么地苦了。

6

老八就这么倒了,几天时间身体就形销骨立,像是淘汰鸡一样,皮包骨头。

吃饭拉糖,吃土拉稀,活脱脱没有了人形。

母夜叉还算发扬了人道主义,从药铺里一斤一斤地抓来最便宜的中药,给老八煎熬,那阵子,我放学回来,闻到整个巷子里的味道,一次次怀疑到了药都安家。

老八不傻,他知道自己这是被鬼上了,驱鬼还需捉鬼人。

他首先想到了我的大伯。

声明一下,我家大伯和老八还是远房亲戚,所以好使唤,老八的老婆站到房顶喊道:葛秦鉴,你兄弟在床上挺尸呢,你特么地赶紧过来吊孝。

大伯那阵子和几个门道中人正住在我家,他们据说在交流一种很厉害的道术,需要闭关。

大伯来到老八家,看到老八那副揍性,吓了一跳说:兄弟你这是见鬼了?

老八的老婆正好在身边,老八不好意思就把夜叉同志支了出去。

然后说:大哥,我就是遇见鬼了。

这样,老八才把那晚的故事,原原本本讲述了一遍,我们才知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这么诡异的事情。

后来我再从大门口路过的时候,都是念着大伯的名讳。

大伯从老八家出来后,我父亲问:这老八到底怎么了?

大伯沉默了好一阵说:病入膏肓,无药可救。

大伯看了我一眼说:妓女属于最肮脏的东西,比一些邪术有过之而无不及,属于极阴。

说到这里,大伯摸了摸我的头说:以后你进入社会,可不要沾染。

我点了点头,暗自记下了这句话,后来在我的课桌上用铅笔刀深深刻下了两个字:劫色。

结果被同桌举报说我有不良思想,被老师教育了一番后,改为:戒色。

7

大伯又摸了摸我的头说:酒这东西,少喝为阳,多饮为阴,阴气上行,必然正气紊乱,正气紊乱,邪气必然入侵。

以后你进入社会要学会控制饮酒。

我又点了点头,暗自记下了这句话,并在我的课桌上深深地刻下了:解酒。

后来发现错了,改为戒酒。

大伯第三次摸我头的时候,我躲开了,我的发型都被他弄乱了。

大伯说:还要戒心。

做人首先要有一颗正直的心,但立直标,终无曲影,正直的人,到哪里都有天道护佑,百邪不侵。

我又在桌子上刻下了:瞿颖。

男老师这次没揍我,他摸了摸我的头说:很好,这么难写的字你也会写,她是我们共同的偶像。

继续扒老八。

那一夜,老八从鸡窝里掏出一二三四五六个鸡蛋,用筐子装着,让两个儿子给大伯送了过去,并说:你要是不治好我,我就让你完蛋。

大伯摇摇头说:自作孽,不可活。

和老婆之外的活人做那事就是不道德的事,何况你竟然把生意做到了死人身上,这种事,我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老八不信说:你怎么证明,严巧不放过我?

这时夜叉也气势汹汹地找了过来,说:这几个鸡蛋她准备往娘家拿,大伯是神仙,不用吃蛋。

我们屋子里除了大伯和老八一家四口,还有我的叔叔一家,和邻居三哥,以及在我家看西游记的几个乡亲,总之吧,不下十几个人。

大伯笑了说:今天呢,我就表演一下,让大家看看这世界上有没有真的鬼魂存在,让大家对这个世界多一份敬畏!

这是我第一次见大伯施术,也正是这一次,使我对科学之外的世界有了崭新的认知。

夜叉依然叉着腰说:装逼遭雷劈,你有本事使出来?

大伯笑着从挎包里拿出一张黄纸,又用毛笔蘸着朱砂水,在上面龙飞凤舞地划了一道符,然后朝着夜叉说:你把身后的那碗水端过来。

夜叉一转身,大伯快速地把那道符咒贴到了夜叉的背上,接着大伯把灯迅速关掉,嘴里嘟嘟囔囔地开始大声念着一些晦涩奇怪的咒语。

令人诡异的事情发生了,大伯的眼睛忽然射出两道微弱的光柱,像是手电亏电时的强弩之末,但是在黑暗里仍然可以清楚地看清夜叉的情况。

夜叉的身躯急剧地哆嗦起来,整个人像是跳广场舞的大妈一样,前后胡乱跳了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大伯声音甚是低沉,像是数九寒天从地窖发出来的寒意,问:你有什么话,就对老八说吧。

8

夜叉依然哆嗦不已,嘴唇叭叭地说:我是严巧,我临死之前已经悔悟,以死对自己生前的事情有个了断,没想到在半路,却再次被老八强行收拾了。

我生前的人是脏的,死后的魂魄竟然也被染指,不是说我不想放过他,就连阴间的秩序都不会放过他,毕竟,阴律无情。

他的身体里,阴气早已经根深蒂固,距离大去之期不过三五日的光景了。

大伯不再言语,走上前去,一把撕下了夜叉身后的符,然后开灯,大伯喘着气,坐在椅子上,分明是很累的样子。

后来大伯说:他这是请鬼上身。

大伯的确能操纵鬼,在后来的日子里,我见过大伯不止一次的在各种条件下,请鬼、送鬼、驱鬼、杀鬼,而且还给鬼交朋友,在除夕夜给坟地里的鬼送鬼饭。

这些以后再说。

我和大小伙伴都惊呆了,先不说大伯的眼睛能发出戾气的光束,就这请严巧上夜叉身的本事,令我们都感到惊奇,神秘。

几分钟后,夜叉醒转,老八一句话也没说,拉起她回家。

第三天夜里,老八去世。

据说老八死的那夜,夜叉听到了严巧的笑声和老八的叹息声。

老八死后,夜叉来请大伯做道场,大伯摇头说:他是阳间的人,犯的是阴间的罪,我没有本事超度。

在我入社会后,我始终牢记大伯的话:饮酒不醉最为高,见妓不上真英豪。

关于作者: admin

热门文章

发表评论

您的电子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