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军

跟赵安阳分开后,陈建军又回到警局,跟领导汇报了下情况后,又紧张忙碌的工作了起来,一直到晚上8点才离开警局。

在开车回家的路上,一个自称大军老婆的女人打电话过来,说大军昨天半夜死了,这周日火化,问陈建军有没有时间送大军最后一程。

他默然了,上次酒吧同学聚会的时候看见大军手腕以下部位都黑了,他就料到大军是中了暗黑降头,早晚必死无疑。

可真的等到大军的死讯传来,心情依然沉痛无比。

时至今日,昔日的好朋友死得死,离开得离开,自己最终只剩下孤独。

“好吧,我一定来!”

陈建军又安慰了大军老婆几句,就挂了手机。

到了周日,陈建军陪着大军的家人先去了医院的藏尸间捡尸体。

当里面的负责人问是几号藏尸间时,大军老婆递过去医院开的号码牌时,陈建军在一旁分明看见,那个负责人的手颤抖了起来。

随后他的两个助手也看了下号码牌,两人的脸色一下都变白了。

这里面肯定有问题,陈建军眯了下眼睛,等他们把大军的遗体抬上送尸车后,在一旁休息的间隙,他赶紧递了几支烟过去,又把警员证给他们看过了,这才询问起来,

“刚才是怎么回事?尸体有什么问题没有?”

他们三个相互对望了一眼,这才说,

“好吧,警官,这事听上去可能有点悬。

但我们发誓,说的可都是真的啊!”

“那你们说吧”,

陈建军点点头。

“那我先说了啊,是这样的,”



那个负责人开口道。

他先是用哆嗦的手狠狠抽了几口烟,稳定了下情绪,这才开了口,可颤抖的声音却依然说明他的内心很不平静。

“那天,哦,也就是周四晚上刚送来的时候,一开始跟其他送来的尸体也没啥两样,尸体上盖了块白布。

我跟我徒弟抬着他下车,哦,就是那人。

他指了指对面那个年轻人。

“可能动作大了点,尸体的手从担架上滑了下来,那时候我俩都不禁愣住了。

只见那只手漆黑一片,却又不像烧焦的样子,因为根本没有伤口。

我就知道这尸体肯定有问题,又怕被其他人看见,就赶紧把那只手塞了回去,送进了藏尸间。

本来我以为这事就这样结束了,想不到,到了晚上还是出事了。

大头,哦,就是那个看上去憨厚的后生仔,轮到他当值。

那晚的事情就让他告诉你吧。

陈建军看向大头,大头点了点头。

开始说了,

“那天后半夜,大概是凌晨一点三刻左右。

我1点钟巡逻好就在外间咪了会,正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忽然听见藏尸间里好像有动静,我赶紧端着蜡烛走了进去。

大概是看到陈建军满脸奇怪的表情,他解释道,

“干我们这行当的,藏尸间里是不能开灯也不能打手电,因为就算是开了,光线也会越来越微弱。

很快就会坏掉。

据说这是因为藏尸间多的是鬼魂,而鬼魂是不喜欢光线太亮的。

另外,藏尸间里也不能长时间戴表,表会越走越慢,最后停止不走。

顿了顿,又接着讲了下去。

“我仔细听了半天,好像是冰柜里面传来的动静,象是有人在里面敲柜门。

当时我吓了一跳,以为是有人假死被送了来,现在又恢复了知觉。

我于是赶紧打开柜门想救人,却发现,发现……”

说着,他的手越发的抖得厉害,连手指间的香烟掉到了地上,都没有发现。

“那具全身黑色的尸体,竟然睁着大大的血红色双眼,躺着那里冲着我咧嘴笑。

当时我吓得两腿一软,摔倒在地。

过了半天,发觉没有动静,这才定下神,爬起来凑进一看。

他还躺着那里,笑容已经不见了,可两眼依然圆睁着。

我伸出手指,凑近他鼻尖试了下,没有气息!又小心的合上他的双眼,然后才关上柜门。

然而没过多久,他又闹腾了,我再过去看时,双眼又睁开了,我就又给他合上。

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到天快亮才停下。

他俩后来晚上值班的情况也跟我差不多。

他俩点点头,当陈建军问完情况转身想走的时候,那个负责人偷偷的朝陈建军手里塞了张纸条,低声说,

“这是那天晚上抬完你朋友后,第二天从换洗衣服的口袋里找到的。

我琢磨着这是你朋友想要我转交给你的,折腾了几晚上估计也是这原因吧。

陈建军打开一看,纸条上就两字,歪歪斜斜的写着,钥匙!他点点头,合上纸条,对负责人道了谢,就和大军的家人一起坐上送尸车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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