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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怕的“记忆”

最近总是会有些童年时候的记忆会时不时的硬生生的突然插进我脑海里,有模糊的,清晰的,有些诡异的,有些却无迹可寻。

比如大概数月前的样子,我躺在床上把玩着手机,有一口井忽然毫无预兆的闯进我脑海,潜意识里就认定它是属于老家的。

可是我怎么想,怎么一层一层的剖开记忆,始终想不起来这口井究竟是在哪个位置。

而我却能清洗的记得它的样子,一座独立的四方的水泥台,只在台顶中间留有一个碗口大小的洞口,事实上我也不知道把它称做井是不是正确的,我更加不知道它的作用究竟作何.小时候,对这口井充满过很多幻想,喜欢跟小伙伴们爬在井台上,把眼睛望往黑咕隆咚的井里,虽然什么也看不见,然后就找来很多小石子,一个接着一个往里扔。

仍进去的石头总会在井里发出一种奇特的声音,尖尖的,却不刺耳,我甚至有些迷恋这样的声音,就好像扬琴弹奏出来乐向,但似乎又带着一种愉悦香甜的味道。

可就是这样一口井,我却无法记起它到底是在哪个位置,这让我几近抓狂。

甚至开始怀疑我是不是做梦而已,把它幻化到现实里,并且在另一个人格里定义了它的所属?最终我烦躁的把它抛开,索性不再纠结这口似幻似真的井。

人的大脑是神奇的,就在我终于不在为这样的井纠结,费脑的时候,大概这起始后的数十日,同样是在某个无任何媒介的午后,我突然莫名的记起了这口井的位置。

当时兴奋得有些忘我,这个潜伏已久的疑问终于得到满足,我兴冲冲的跑出卧室,不乏激动的告诉我男人;我想起来那口井在哪里啦!。

他却莫名的望着我;什么井哟?。

也是,我都没告诉过他,也懒得再告诉他,自顾转身回卧室。

却听见身后传来他一句;神经病!。

靠你。

我在心里腹诽,而后完全沉浸在这种得到满足后的喜悦里。

然而,就在我逐渐从这样的喜悦回归状态后,我忽然想起一件可怕的事,这一想,后脑立马头皮发麻,冷汗遍布全身。

我全想起来了,这口井就在进村子的路边,它的周围是一片坟场,坟场背后是一条河流,叫大怨河,我不知道此名从何得来。

到夏季的时候,这条河几乎都是干枯的,那时候的农村,医疗条件甚差,经常会出现些夭折的孩子。

这些夭折掉的孩子,最终的归宿都是被扔到这条干枯的河里,任其腐烂,或者被河水冲走。

记忆如开闸的洪水,席卷而来。

我清楚的记得,那是在夏天,下午放学后,我跟伙伴们结伴回家,经过大怨河的时候,我们又看见河里扔了个夭折的孩子,身上的衣服都是崭新的,我们都趴在河沿上,对着河里的死孩子指指点点,这时候我们中间稍大的李尼松忽然说,你们谁敢下去把它拧起来,看看是男是女?!我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不敢下去。

李尼松却自告奋勇的自先跳下河里,真的把那死孩子提了起来,像我们挥着手,好像在显示着自己的大胆,:你们快下来看,是个男的。

其他孩子被他这一先开路,止不住好奇了,纷纷欲下去探个究竟,才能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我还是心有余悸,准备撤,可心里跟他们一样,其实也很好奇,最终在小伙伴们的怂恿下,还是跟着跳下河里。

果然是个男的,估摸着一岁多的样子,我们还发现他身边有个玩具车,李尼松立马拾起玩具车,占为己有,其他男孩子均表现出羡慕的样子。

李尼松此时更加得意,放下手里的死孩子,又检查了下还有没有其他东西,确定没有后,我们准备撤了。

这时候,跟我同班的李浩说;要不,我们把这小孩扔进那个井里看看会怎样?。

他这个提议吓我一跳,马上站出来否认:要扔你们扔,我要回家了。

说着就自先上岸,李浩又说;李小琳,你是不是害怕啊?哈哈

然后其他伙伴也跟着起哄,我虽然是女孩子,可是成天跟他们一起玩,性子野得很,被他这一激,立马反驳;谁胆小了,去就去。

然后我们一群人,提着个死小孩,浩浩荡荡的向着那口井出发了。

事实上,我心底还是害怕的紧,可又不愿意承认自己的胆小。

很快,我们就到目的地,李尼松个高,先爬上井台,再一个个把我们拉上去,总共五个人,李浩最后,他负责把小孩递上来,在拉他上来。

我这时候才认真打量起这个孩子来,他僵硬的身体被包裹在单薄但崭新的衣服里,皮肤发青,稀疏的头发紧贴在头皮上,双眼紧闭,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上映出两道长长的倒影,嘴巴微微张着。

我看得心里发毛,恨不得立马杀回家,终于是被心里的好奇克制住了回家的欲望。

李尼松和李浩着手搬开井口的石头,接着就把死小孩往里扔。

到手臂的时候,小孩被井口卡住了,身体悬在半空,怎么用力他都卡在井口岿然不动。

我越来越害怕,躲在他们背后,又不时的探出脑袋看看。

见怎么都塞不进去,李尼松又把小孩拔出来,这次他以头先进,到肩那里的时候,又被卡住了。

李尼松被惹恼火了,像失去了理智的疯子。

随即吩咐李浩去找石头,很快李浩便找来一块一个成人两手紧握大小的石头来,李尼松接过石头,开始用力砸小孩的身体两肩:我看你还进去不进去。

一边说,又一边砸。

很快,血溅了出来,我甚至还听到了骨头碎裂的声音。

随后传来咚的一声落水的声音。

我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惊怖,跳下井台,撒腿就跑。

这件事过后,我大病了一场。

再也不跟他们一块儿玩,直到有天,一个伙伴突然跑过来告诉我,李尼松傻了,我愕然。

他还告诉我,那天李尼松回家后,就高烧不断,烧到四十一度,差点死掉了,还一直胡言乱语。

等烧退掉后,人已经烧傻了。

他妈妈发现他带回家的玩具车,问他哪里来的,可那时候人已经傻了,问他什么,永远只会翻白眼,咯咯傻笑。

再到后来,知情的伙伴告诉了他妈妈所有始末后,他妈妈哭的死去活来。

又找人给自己儿子喊魂,他坚信是自己儿子触犯了婴孩的魂灵,致使自己儿子傻了。

试图用这样的方式能挽回从前那个聪明的儿子,还特意买了新的婴儿服,扎成堆的纸人,还有儿子带回来的玩具车,来到大怨河,一并烧给那个夭折的孩子。

可事实是,李尼松还是傻了。

有老人说,这是那个小孩的报复,也有人说是李尼松被惊吓过度,引起的高烧,把脑子烧坏了。

听到这,我心底里的恐惧一层一层散开,我宁愿相信李尼松真的是被惊吓过度导致烧傻的,可想起那天他用石头砸那孩子的时候模样,我却看不出一丝的惧意,我还看到血花溅在他脸上他都浑然不觉的愤怒表情。

可是,如果真是小孩的报复,为什么我,李浩,李思义,李强都没事?

我的记忆被现实拉回,我老公进卧室见我一副痴傻状,抱怨到;你干嘛呐?一天神神叨叨的。

我白了他一眼,自顾拨通我妈电话;妈,你还记得咱们村以前那个李尼松吗?记得呀,你怎么突然想起那个傻子了?

我敷衍到;没啊,就是刚才路边看到一傻子,挺像他的,就问你下,没准他跑来这里了嘞嗨,怎么可能!早几个月前他就死了!

死了?我惊讶。

怎么死的?

前几个月大怨河涨水,他不知怎么的,大清早的自个儿跑河那去,跳河死了,尸体都没捞着,估计给大水冲走咯。

啊!~~跳河死了!大怨河!~~~我声音惊惧得有些变调,又追问;妈,咱们村那口井现在还在不在啊?

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胡话啊,咱们村哪来的什么井啊?

就是全部都是用水泥砌成的,大小一平方左右,井口只有大碗口大小的那个啊。

老妈越听越糊涂;哪有你说的这样一口井,我在村里都一辈子了,也没听说过有这样一口井。

老妈笃定的语气让我对自己刚才还清晰可见的记忆再次摇摇欲坠,逐渐变得模糊。

挂了电话后,我迷迷糊糊的睡了一觉,我梦见李尼松了,小时候的李尼松。

我更他来到大怨河,河水暴涨,还听见轰隆的河水声。

我说,快跑,再不跑我们要被河水淹了。

他拉着我的手说,回家了!可我发现他的手好冰凉,在看他的脸,翻着白眼,衣一副呆傻样,我猛然甩开他的手,没命的跑,再回头看,见他已经被河水淹没得只剩一个头了,我刚要喊,就醒了过来,这才发现是个梦。

盯着天花板好久,久久不能回神,有种劫后余生的真实感觉。

我以为事情到此就算结束了,也懒得再去探实它究竟是自己的臆想还是实有发生,数日后,早把这诡异的事抛诸脑后。

春节过年回家,路过记忆里那口井的位置时,我还是特意看了一眼以确认下自己心底里的疑问。

然而,如母亲所说,真的没有那样的一口井。

我木讷且带着失望的掉转视线,窗外的景色快速倒退,连同我那不知虚实的事件一起抛在车身外。

有时候,我又希望这不是我的臆想,而是真实发生过的。

人就是这样,对于自己害怕又好奇的未知的事总是希望他是真的又不是真的,自相矛盾。

直至后来,偶然一次和母亲又聊到李尼松,我才知道,李尼松根本就是先天性的智障儿,更不可能跟我们一块念书了,最重要的是,他妈妈生他的时候就难产死了。

这个信息差点让我思维瘫痪,可同时心底还有另一种种声音,这绝对不是真的,到底我还是不大愿意相信。

于是我千方百计的通过朋友网找到李浩,李思义,李强企图想要证明自己的记忆并非臆想。

遗憾的是,当我看着他们一个个发在屏幕上如母亲一致的答案后,最终都证实根本就没有那样一回事,哪怕是那次事件的所有参与者都如此坚定的告诉我这确确实实就是我的臆想。

难道这一切真的仅仅只是我个人的臆想而已么?顿时惊惧围绕着我,这未免也太过离谱,在细想,对李尼松的记忆除了这口井的事件之外,我真的再也寻不到别的记忆。

可如果真的仅仅只是我个人的臆想,那李尼松好好的却忽然的跳河自尽,莫非也仅仅只是巧合么。

越想我越是害怕,我现在反倒是希望这真的只是我的臆想,仅仅是我的一个噩梦,而不是在一个莫名其妙的午后忽然而至的可怕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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