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琥珀2

一阵波动忽然从身前传来,一粒黑点,似琥珀中封存的昆虫,悬浮在无边无际的蜜色海洋之间。

我竭力眨眨模糊的双眼,才勉强分辨出那黑点竟是一个少女。

她漆黑的长发蜘蛛腿爪般凝固在空中,嘴唇苍白如纸,粘稠的液体从她微张的口中灌入咽喉,逐一穿过肠胃,四肢,而后有一种神秘的光芒,从她青色的眼睑后面淡淡透出。

我听见她体内松香味液体粘稠的蠕动声,咔嚓咔嚓捣碎骨骼,将生命的每一处空隙塞满填实。

我的呼吸渐渐不畅,头晕目眩,胸口烦闷欲呕。

牙齿刚咬住舌头想用疼痛自醒,耳边却忽然响起一声暴喝:驴子!醒醒!!

一只手自头顶伸出,看见天光的霎那,我溺水般疯狂而贪婪地呼吸着氧气,肺部火烧般灼痛。

石天水把我从地上拽起,却不料我又将手伸向白玛,不依不饶地想拽下她颈中诡异的宝石。

啊!!!白玛圆瞪着双眼,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

我的手才举到一半,根本没碰到白玛,便被石天水一掌打下。

我抬头,眼中写满诧异。

两个月不见,石天水竟瘦了一圈,下巴上泛起青青的胡渣。

他用熏青带紫的熊猫眼瞪我,眼神中除了疲惫,还有哀恳。

哀恳我从未将这个词强加在石天水身上。

闻尖叫声而来的医生匆匆将面色惨白的白玛推入急诊室,一面满脸警惕地回瞪我。

我旁若无人地拍拍裤子,像个吃了面条不打算付账的小混混一样,拎起掉在地上装满教科书的袋子,转身便走。

驴子!你别走!说清楚怎么回事!石天水急忙拦在我身前。

怎么回事?你居然问我?我有些好笑,语气中却不由自主地严厉,你明知道那颗琥珀有问题,居然还让她戴在身上?石天水,你是要救人,还是要害人!?

驴子,你别激动,先听我说。

石天水将手重重按在我肩上,白玛的石化症已经蔓延至前胸,脖子之下几乎都无法移动。

我不是没试过,然而只要一将琥珀拿离她的身体,她就会歇斯底里地尖叫,情绪很难控制。

他狭长的凤眼里有紫色的火焰燃烧,瓷般玉白的脸上浮起激动的惨红:我和白珠的婚事本就是父母之命,我对她并没有感情,一直想找机会说清楚。

白珠出事的那天早上,是我跟她坦白,希望取消婚礼。

她的死我有一半责任,所以我希望至少能救回她的妹妹。

驴子,你是通灵体质,看得见魂魄。

我需要你帮我。

他按在我肩上的手缓缓握紧。

我无言。

到头来,什么都不知道的,依旧是我。

那粒琥珀与白玛的石化症有关,我知道的只有这么多。

石天水,你是个阴阳师,一定能漂亮的把这件事解决。

驴子,你

听出了我语气中的淡漠,他拦住我的手越发僵硬。

先前我以为,看见琥珀中的黑雾只是错觉。

可现在我确定,白玛的事情,我无法帮你。

我将装满教科书的袋子往肩上一扛,绕过石天水向医院门口大步走去,你应该没有忘记,十年前我就说过,灵异事件,我此生都不会再参与。

半吊子的觉悟,不知天高地厚的自信。

我曾有过。

却在极端痛苦的失去中明白,我,这个名叫徐不退的我,救不了任何人

3

面包师,只属于香喷喷的面包房。

我耐心调试着蛋糕上的装饰,将它们一一放入店内的玻璃箱,叮铃铃,门铃一动,今天的第一位顾客缓缓走了进来。

好浓的香味。

那妇人深深吸一口气,不再年轻却依旧端庄的脸上浮起笑容。

我闻言微笑,将切成小块的试尝品端到她面前。

唔很好吃。

妇人慢慢咀嚼着,脸上仍旧带着和善的微笑。

然而不到三秒之后,她的眼圈忽然一红,眼泪像弹豆子一样,噼里啪啦打在我端盘子的手上。

啊,对不起她自知失态,慌忙用手巾抹去眼泪:真对不起,只是你做的这种蛋糕,我的两个女儿都最喜欢吃。

可现在,大女儿不在了二女儿也快 1/212下一页尾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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