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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噬

开门呐,开门呐,开门

一个约模五岁的小女孩拼命拍打着因多日漂雨而附上一层青苔的木门,小女孩头发凌乱,两根红绳系着两缕碎发藏在湿发中,身上挂着一件松松垮垮的衣服,正值清明,水雾弥漫,看不清衣服是黑是褐还是棕,一双纹路清晰的草鞋将脚的肉色衬的通红

天色已是傍晚,一个偌大的客栈门前时不时走过两三个人,行色匆匆,掠过敲门的女孩,向前方的路赶去。

一会儿过后,小女孩放弃了拍打,身体半趴在门上,试着用双手向前推。

哪知,门并没有关,小女孩使劲往前推了一把,门便徐徐打开,小女孩一步一步走了进来。

这间客栈本是小女孩的舅舅刘乘开的,以前来过多次,这门平日里是开着的,也不知是怎么回事,今天竟关了门。

小女孩进了门,大喊了两声舅舅,便蹬蹬蹬地向里面跑,她先走进大堂,见没有人,便向舅舅的卧室走去。

刘乘身为客栈掌柜,平日里大多数时间都呆在客栈,带领账房先生,厨子,小厮十几个人一起打点客栈,轻易不会出门。

她一推开房门便看到一双青白赤脚在她上方,右边的大脚趾向上翘起,似已骨折,脚骨上有血渍,裤子和衣服虽是白色但已灰斑累累,双手青筋暴起,垂落身侧,小女孩一抬头便对上她舅舅黑白分明的眼睛,和一脸横肉上被惊吓拉出的几道脸纹

一颗心脏重重跳了两下便恢复了平静,小女孩被吓得顿时征住,呆停了几秒,而她舅舅脚底板渗出了一滴血,滴在小女孩脸上,小女孩惊醒,下意识的想到了父亲,便肆意狂奔跑回家。

小女孩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她的父亲白单,而她父亲知道后,便马上带着妻子女儿来到了客栈。

白单最先进入房间,面对挂着的尸体,丝毫不敢轻举妄动。

她母亲刘氏看到了自己亲弟弟死状何其惨,一时难以接受,便昏死过去。

夫人,夫人白单一手扶着刘氏的身子,一手将女儿搂在怀中,抬头观察了一下房间,但因光线太暗,看不清楚,却也发现室内凳倒桌歪,帐幔也落到了地上。

白单知道刘乘确实已死便报了官。

经官府查实,此案定为为谋杀案,作案时间为昨天晚上,作案的动机应该是失踪的三十七两银子,而杀人工具不是吊刘乘的白绫,而是类似于绳子一样的东西,因为在尸体放下来后,仵作在尸体颈脖处发现了好几条血痕。

由于刘乘未娶妻生子,这丧事便由白家承担。

葬礼当天,乌云满天,细雨纷纷,偌大的灵堂却只有刘氏一人的哭声,凄凄婉婉,断断续续,而灵堂前却无一人吊唁,鬼哉,异哉,好似一静止的画面。

唯一打破这一僵局的是,在天快黑的时候,刘氏的父亲刘锦匆匆赶来,与刘氏对立而坐,加入哭丧的行列。

原来刘氏本是富商刘锦的女儿 ,因为要嫁给穷书生白单,不顾父亲与刘乘的反对,自愿扫地出门,从此嫁为白家妇,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过上了相夫教子的生活。

刘老爷因为倔强固执,一直不愿意认这个女儿,如今不远千里为自己儿子哭丧,对刘氏也不予理睬,与刘氏对立而泣。

刘氏在不吃不喝足足哭了三天三夜后终于倒下,被抬至客房休息。

本来身心疲惫的刘氏即使睡上一天一夜也无法清除身体的睡意,可因为一个诡异而牵强的梦而惊醒,而惊醒之后便听到噩耗传来:刘老爷,逝世了。

这是第二次惊动官府,仵作验完尸得出了结论: 作案时间为昨天晚上,动机又是刘老爷身上失踪的三十七两银子,而致命的伤口不是头部撞击留下来的伤口,而是浸满毒汁的孝衣。

这种毒罕见之至,只有鬼书上廖廖数语,说是此毒无色无味,中毒初期只是使人头昏脑涨,无法集中精力,中期便控制神经,使人出现幻觉,可如果中毒者遭受重大打击,意识模糊,控制力差的话,此毒便很容易激发内心潜意识,做出自残乃至自裁的行为。

这下白家彻底慌了,短期内死了两位亲人,而且都是刘家人,如今又遭官府施压,一家三口都被软禁在了客栈内。

这要如何是了,白单诚惶诚恐,下意识的要誓死保护刘氏还有年仅五岁的女儿安全。

而此时的刘氏,真真活着比死了更痛苦,亲人一个一个离去,有心哭嚎却发现喉咙肿痛,泣不出声,她摊坐在地上,目光灰暗,恍恍惚惚,一只手抱着五岁的女儿,另一只手一遍又一遍的摸着女儿的头发,哽咽两下,轻声吐出两字,报应。

而小女儿此时目光灼灼的望着门外,静静的发着呆,不知道现在应该想什么和不该想什么。

这一天夜里,客栈异常宁静,白家睡的很好,每一个人都睡的很好,而这好也有点反常。

第二天,小女孩起的特别早,起得早便到处找东西吃。

当小女孩走进厨房,拿着一个馒头一小口一小口的咬着,忽然发现厨房门外,父亲用肩抗起母亲,向后门走去,并未发现厨房有人。

小女孩征了征,征了征,停在原地,不知所措了 1/212下一页尾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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