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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魅影

快毕业的时候,学校扩大了招生,以前的教学楼不够用了,就把我们新闻和管理两个班级转到了管理干部学院,我是管理系的,新闻系的女生就住在我的宿舍对面,是斜对门,走廊是长长的,在另一头住着两个系的男生,同在一个楼里,为学校省下了不少开支。

在宿舍通往教室的中间有一个小小的花园,很小,有两条长椅摆在那,还有一些植物,就填满了,没事的时候,大家就去那里坐一坐。

可是有一天……

那天晚上,我正在宿舍收拾东西,因为明天是星期六了,想要出去玩,这时候有个室友进来惊慌的说,“新闻班有个女孩鬼附身了”……啊?我吃了一惊,不会吧,难道真的有鬼么?

那个女孩继续说,“都请道士来了,在门上画了符,说把鬼赶到厕所去了。

”啊?我又吃了一惊,厕所?上帝啊,那以后怎么去啊?偏偏这几天厕所里的灯又坏了,我吓得闭上眼睛,这回惨了,我本来胆子小,这可怎么好,没等我反映过来,那个女生又跑去和别人说了,我呆呆地坐在床上,不好,想去厕所了,我的头翁的一声,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有心

让别人陪着去又怕人笑话,只好硬着头皮自己去。

厕所的空间很小,由于没有灯,四周黑乎乎一片,我下意识的看看四周,觉得阴森森的,有一股冷气袭来,我一下子冒出冷汗,赶紧跑了出来,去另外一个楼里有灯的厕所了。

第二天,又听见人说起此事,才明白事情的原委。

这个女孩是新闻班的,叫晓月,那天晚上上完自习课,和另外两个同学一起回宿舍,可能是拿了本子和笔,快到宿舍的时候,忽然发现钢笔不知什么时候掉了,就对其他两个同学说,你们先回去吧,我去找找,那两个同学就走了,她一个人回去找。

那段路其实很短,就是经过一个小花园而已。

那两个同学在宿舍等了一会,她很久才回去,她们发现她脸色很难看,就问找到了吗,这个女孩不说话,独自睡下了,她们估计是没找到,心情不好,谁也没多想,都睡了。

不知睡了多久,有个女孩听见有声音,就醒了,发现去找钢笔的那个叫晓月的女孩正站在地上,这个女孩就说,晓月,你要去厕所吗,我也去,一起吧,然而让她吃惊的是,晓月没有回头,直直的向门口走去,那样子可怕极了,这个女孩吓得喊起来,满屋子的人都醒了,有两个胆大的把晓月拉回来,可是晓月又哭又闹,不肯入睡,大家都慌了,就去找男生过来,正巧有个男生懂阴阳,会通灵,他用红线把那个女孩的手指头扎起来,用针扎她的指尖,说你是谁,快点离开她,晓月就以她从来没有出现过的阴森语气说,:“我只是想借她的身体回家去看看,我19岁就跳楼死了,就是这个楼,她和我的生辰一样,所以我找到了她,我很想家。

”她幽幽的口气让所有在场的人都毛骨悚然,女生们尖叫着跑出去,男生也吓得脸色发白,有几个人不知从哪请来一个道士,画了符,把那个女鬼赶出去了,符画在门上,说是肉眼看不见的那种,后来那个女孩醒了,众人问她怎么啦,她就说,我正睡觉的时候,听见有人叫我,有个穿红衣服的女孩,背朝着我,头发长 上一页123下一页

我的墓在太原城郊。

一百多年了,都没人祭扫,破败不堪。

其实那已经不是墓。

早已夷为平地,乱草丛生,还剩有半截石碑,埋没在榛莽之间。

小孩子带着牛羊在这里放牧,乞丐在这里歇息,野狗在这里大小便。

我都忍了。

想当年,我也曾是多么尊贵的千金小姐呀。

苏州知府大人的独生女儿,娇生惯养,脚步不出后花园。

绫罗绸缎,玉粒金莼,杏花烟雨地长大了,偶尔随母亲去玄妙观上香还愿,多少闲人尾随着,只是近不得身。

丫鬟扶出轿子,惊鸿一瞥地进了观门,还要低垂着头,不许人多看了一眼。

人都说知府秦大人的小姐是西施再世,嫦娥下凡,苏州城白墙黑瓦水光潋滟之中,纷纷细细,吴侬软语传诵着的美貌名声。

那时节,在闺房门前倚着帘栊多站一忽儿,丫鬟都要忙忙地扶进屋,怕着了风,再给端上一盏雪耳莲子羹。

那时节怎想得到如今荒郊野外风吹雨淋,清明都没有一碗麦饭。

十七岁那年爹爹调任太原府尹,坐了翠盖朱幄车随着上任来。

某个初夏的午后,在后衙西花厅乘凉。

太原天气干热,不似苏州水气氤氲,娇养的小姐很是不惯。

那日穿了件杏子红的单衫,头上随便挽了个螺髻,并无任何插戴。

手中执着生绡白团扇,轻轻地扇着。

若有若无的微风。

府中年轻的书吏张伦走过西花厅,瞥见小姐。

只一眼。

团扇娇羞地掩住了脸,手与扇一般地皓如霜雪。

小姐站起身,袅袅离去。

一个月后,太原城发生惊人血腥的命案。

府尹大人的小姐和贴身丫鬟春芸,深夜被杀死在绣闺之中。

小姐的胸膛且被剖开,一颗心,血淋淋地被掏了去。

三天后凶犯自首,便是那书吏张伦。

供词中说道,杀死小姐,只因深爱着她。

那日花厅一瞥,小姐的倩影从此铭心刻骨,再也拂不去。

归去后茶饭不思,她日夜在心头,折磨得生不如死。

终是在一个月黑风狂的夜里,携一柄解腕尖刀摸上绣楼,将梅花帐里安寝的小姐一刀刺入心窝,都没来得及叫喊一声。

连带着侍女春芸,刚刚发出一声惊叫,便也一并了账。

凶犯供词道,明知尊贵的府尹千金永不可能垂青于他,她是天上回翔的凤,永瞧不见地上的微蚁。

他唯有用这个法子,才得到她的芳心。

他跪在堂下,朗朗说道,他本就不想活了,自瞥见小姐的那一刻起,他此生已然断送,左右是个死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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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的,将我引出去了,我也不明白怎么回事啊。

这件事以后我就怕上厕所,总是心里毛毛的。

过了大约不到一个月,我们有的同学要出去实习。

那一天,在班级里摆了践行酒,送几个要去北京的同学,他们去的地方是我们学校在那里设立的公司,具体干什么不知道,大家都很高兴,又唱又跳的。

已经是凌晨三点左右了,我实在熬不住,就想回去睡,我的男友说我送你吧,我正好害怕,就同意了,他是我的同学,宿舍在我宿舍斜对门,顺路。

我们向大家告别,就出来了,那夜没有月亮,也没有风,路两边的树黑漆漆一片,鬼魅一样,我心里毛毛的,两人走的很快,就在接近宿舍楼梯口的时候,忽然莫名其妙的来了一股风,我一阵寒噤,两步并成一步上了楼梯,那是个小过道,转过去才可以看见走廊,我的目光无意中落到了新闻班宿舍的门上,其实那里是我回宿舍的必经之路。

门是关着的,可就在那一刹那,门正中有一个很小的圆点突然亮起来,我以为是月光,就回头的看了一眼外面,没有月亮啊,我正奇怪时,那个圆点灭了,又亮起来,又灭了,如此最快的速度重复了几次后,我吓得大叫起来,拉住男友的衣服喊道,快看快看,他也看到了,急速的说快走,就拉上我跑了几步,一把把我推进我的宿舍,然后自己也跑回宿舍里,我连床也没敢上,径直跑到上铺我表妹的被子里,吓得冷汗直流。

妹妹被我吵醒了,不耐烦的说,你干嘛呀,大半夜的,我语无伦次的说,鬼,鬼啊,妹妹笑起来,那有鬼啊,一惊一乍的。

她一向胆子比我大,我不在说什么了。

那一夜我整整熬到天亮。

起床后,跑到男生宿舍,问男友说你昨夜看到了吗,他说看到了,解释不了。

这是妹妹的男友华问我怎么回事,我把看到的和他说了一遍,他说,“我昨天肚子疼,跑了一夜厕所什么都没看到啊?”我无语。

我想,一定是我们回来的时候,那个女鬼跟来了,可是新闻班的门上有符咒,把她拦在那里,那个一闪一闪的亮亮的东西就是符咒,这恰好说明我们当时身后确实有东西。

这件事都好几年了,可是在我心里留下了很大的阴影,使我越来越相信灵异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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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外婆,舅舅,只有外公。

因为外婆在妈妈十二岁那年就去世了,舅舅也英年早逝,于是,自小我只看见孤独的外公拉扯着一个表姐与两个表哥。

妈妈每次回娘家,我一进外公家就哭泣不止,每次去后,我回家就会突然生病,紧急看医生,自我断奶后,妈妈去看外公就不再拖着我了。

我四岁那年九月的一个夜晚,我们全家人正上床准备睡觉,表哥突然在后院叫道:“幺爹(叫我妈妈),爷爷快要死了,叫你们赶快去看看。


我也听见了表哥的呼叫,妈妈说这一次一定要带我去看看外公了,其实外公最疼的就是我,可是我却不肯去他家玩。

于是,父亲先带着我和哥哥一路跑步前去,我毕竟只有四岁,跑了一会儿就跑不动了,父亲只好背着我跑,他说要赶去给外公送终。

奔行了近二十分钟,到了外公家,大姨和她大女儿早在那候着了,说是守着老人家,为他尽孝送终。

我便问:“大姨,不是说外公要死了吗?他在哪里呢?”
外公听见我的声音,便问我:“是华昌不?”
我:“是啊。


外公:“你不是怕我么?还来看我呀?”
我:“我不是怕外公,是怕外公的房子啊,”
外公:“房子有什么好怕的啊?”满屋的人也笑了,都说从来没听见过小孩怕房子的。

我立刻问:“外公,不是说你快要死了吗?”
外公:“是啊,三天颗米不沾了,浑身不舒服,感觉快要死了。


我:“外公啊,你不可能快要死了,只是病了,马上就快好了,我进来看看你。


于是,表姐给我找来一盏铁盒做的煤油灯并把灯芯拨亮些,因为太黑的话,我不敢进外公卧室。

外公正躺在床上,我看了看他的脸,就对外公道:“外公说自己要死了,真是吓唬我的,我保证你今天春节还能去我家过年。


外公:“我觉得下个月的生日就熬不去了,外公我今年七十二,老了。


我:“外公啊,你现在只是病了,现在好了呀,表姐在做饭,我们吃饭的时候你就肯定能吃得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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