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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缺一

“况华昌,你说真的有鬼吗?”阿姨秀英一见到我便如此问。

原来,有一天深夜,秀英阿姨去她女儿家,路过杨家片凹子里坟地时,听见有人正叽叽呱呱的在打牌,当她走出脚步声时,那打牌说话的声音就没有了,一静下来,又惊闻打牌说话声,她壮着胆子走近看,啥都没有,一远去,那声音又传了出来。

据说,还不止她一个人遇见此事呢!

科学证明,有的地方因磁场的作用,可以把人的说话声音录下来,在特定的气候条件下,就会象录音机一样播放。

可阿姨讲的事呢?那明明是山荒野地,那是从来都没有人在那里打过牌的,这就古怪了,我真不敢相信天下会有这等怪事,就想去见识一下。

在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我准备了保暖衣物,来到杨家片凹子里,我发现在这块山清水秀的地方,有四座坟,其中一座是年代非常久远,看样子凶恶无比,于是向附近村民去打听了一下情况,结果没有谁知道那座坟墓是什么时候葬下的,也没有谁知道那里葬着的到底是谁的祖先。

倒是后来建成的三座坟,附近的村民都知道。

其余三座坟是这样成型的。

大约在八十年代中期,有位七十多岁的老人去逝,他生前就觉得那是一块风水宝地,于是,他故去后,他后人就将他葬在此处,他下葬那天村里的中年人都来帮忙,大家七手八脚挖好坑以后,一位叫赵昌盛的男人站在坑边四下望了一眼说道:“这地方山青水秀,真是一块风水宝地啊!真奇怪,这么好的一块地方,多少年来怎么就它一个人孤零零的呆在这里?”他一边说话一边指着那座古老的坟墓。

站在旁边的赵福力接口道:“昌盛啊,你觉得这块地好,你死了后也来葬这里吧?”

赵昌盛:“好啊。


赵昌盛回家便病倒了,接着查明他患的是癌症,很快就到了晚期,不到一年,他就死了,真如他所愿,后人把他葬在了那古老坟墓的旁边。

赵昌盛下葬那天,村里人又都去帮忙。

挖好坑将他葬下后,李从略站在他坟边说道:“他们现在是三缺一,哈哈!还差一个人就可以天天打牌了!” 上一页123下一页

深更半夜,独处一室,门板和窗户都关得严严的,可从睡梦中一醒来,突然就看到卧室里有个人影在晃,你会有什么样的感觉?这天深夜,苏烟便撞上了这般怪异惊魂的一幕!

入睡前,黑黢黢的窗外又下起了雨。

细雨落窗,噼啪轻响,不时惊得苏烟心尖儿直抖。

再次察看了遍门窗,苏烟稍稍放了心,缩进被窝后拨响了男友陈凯的电话:“凯子,你……睡了吗?”

听出苏烟的声音有些发颤,电话那端的陈凯笑了笑,打趣说:“胆小鬼,是不是害怕了?听我的,闭上眼睛深呼吸,重复两次,多想想开心的事,你就不会怕了。

哦,我在去车站的路上,明天就到家。

前天,陈凯受公司委派去临城签单,一切还算顺利,眼下正往回赶。

苏烟听话照做,很快想起了一桩最令她开心和幸福的事──陈凯在出差前送了她件礼物:印花古香缎的旗袍。

这件旗袍质地柔软,暗花灵动,穿上身让苏烟的好身材愈显纤巧轻盈,却又不妖不媚。

往姐妹们面前一站,当即晃晕了无数眼球:美,太美了,“旗袍丽人”张爱玲也不过如此!

苏烟个头高挑,身段苗条,特适合穿旗袍。

因而,她对旗袍的喜欢简直到了痴迷的地步。

还别说,心里想着美事,苏烟不那么怕了,恍恍惚惚中沉入了梦境。

不知过了多久,忽听一阵短促急迫的“啪啪”声撞入了耳鼓。

苏烟禁不住打个激灵,醒了。

侧耳细听,不是敲门,是敲窗。

该死的雨,越下越大了。

苏烟咕哝着翻个身,睁开了惺忪睡眼。

无意中一瞥,苏烟的心一下子悬到了嗓子眼里——床前立着个影影绰绰的人影!

“谁?你……你是谁?”苏烟哆哆嗦嗦地捂紧被子,颤声问。

许是太过惊恐,苏烟不敢肯定自己是否喊出了声,但可以肯定的是那个人没有回答,也没有扑来。

苏烟以为是幻觉,看错了,忙揉揉眼睛细瞅。

一瞅之下,苏烟顿觉毛发倒立,直惊得嘴巴大张。

第二天中午10点,陈凯急不可耐地打开了房门。

若在以前,只要听到锁孔旋转的动静,不用招呼,苏烟便会像燕子一样飞进他的怀里,送上一串热吻。

可今天,情况有点不对劲,房间里声息全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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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福力听李从略如此说,便开玩笑道:“是啊,现在真的是三缺一了,打牌还差一个人呢!要不你去陪陪他们?”

年仅三十八岁的李从略无言以对,只是嘿嘿傻笑。

一回到家里,李从略真病倒了,检查来检查去,最后医院也为他判了死刑——癌症晚期!

李从略死后,他家人也将他葬在了那里,从此,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总会听到那坟地里传来叽哩呱啦的打牌声……

我从心底不相信有这等怪事,再加上我又准备了保暖衣物,所以决定在墓地过上一夜探个究竟。

起初,我一个人老僧入定般地坐在暗处倾听,却只见鸟鸣虫嘶水潺潺……直到凌晨两三点,我开始睡意朦胧起来,却突然听见有人叽哩呱啦的说着话,我打起精神细细倾听,却听不清到底在说些什么,于是我走向墓地,声音停了,却什么也没有。

我细细看了看那座凶坟,心想莫非是它作怪?可又找不到证据,于是又找个地方隐藏起来继续偷听,听着听着,我一不小心居然睡着了。

朦胧中,我感觉一位老头走到我身边坐下,之后一手抚摸着我的头,口中轻轻道:“孩子,你跑这儿来干嘛?”

我随口答道:“我听阿姨说这儿有叽哩呱啦的打牌声,所以来看看。

那老头:“啊,原来把你吵来了?那我们以后打牌就不出声了,你回去吧,别睡这儿,当心感冒!”我心头暗惊,猛然从梦中惊醒,四处一张望,却只见星稀月明,啥都没有。

说来也真怪,从此再也没谁听见过打牌声,而我白天再去看那座古老的坟时,发现它已经祥和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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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头

桌子上放着两个鸡蛋,徐佳文剥了一个,刚咬了口吞下去,突然被什么东西卡住,他猛地咳嗽起来,可那东西就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

同宿舍的张元明猛地给了徐佳文后背一巴掌,不拍还好,这一拍差点儿没把徐佳文拍断气了,看见徐佳文脸色发青,张元明决定陪他去趟医院。

医生用钳子从徐佳文的喉咙里捏出一小块骨头,他把骨头扔到一边的盘子里对徐佳文说: “没事了,很多人像你这样被小的骨头卡住喉咙,挑出来就好了,下次注意点儿。

徐佳文脸色发白,他看了张元明一眼: “见鬼了,吃个鸡蛋还能被骨头卡住。

徐佳文和张元明回到宿舍,其他两人还没回来,桌子上放着另一个鸡蛋,那个鸡蛋裂开一道细缝,一只不知从哪里飞进来的红头苍蝇叮在鸡蛋上,一动不动。

徐佳文突然觉得心里极不舒服,他用手挥开苍蝇,张元明把头凑过来“嘿嘿”笑了两声: “俗话说得好,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他边说边把鸡蛋拿起来闻了闻,“况且还是只臭蛋。

徐佳文也把鸡蛋拿来闻了一下,一股异样的臭味从鸡蛋的裂缝里散发出来,这鸡蛋刚刚明明是正常的。

突然,那道裂缝渐渐变大,徐佳文吓了一跳,猛地把鸡蛋扔了出去,不小心砸到张元明的脸上。

“啊!”张元明大叫了一声,可惜他躲闪得太慢,臭蛋砸了他一脸,张元明愤愤地指着徐佳文: “你小子行啊,等会儿来收拾你!”说完便向厕所的方向冲过去。

徐佳文蹲下来,看向地上那只被打烂的鸡蛋,蛋壳里似乎躺着一小块骨头,那骨头突然动了一下,徐佳文揉揉眼睛,确定那根骨头还躺在蛋壳里,才轻轻呼出一口气。

一只红头苍蝇飞过来停在骨头上,苍蝇不停地搓动着前足,徐佳文猛地向那只苍蝇踩过去,可惜苍蝇早料到徐佳文的动作,示威似的发出“嗡嗡”的声音,便不见了踪影,徐佳文的脚上沾着蛋清,黏腻又湿滑。

他来到洗手间,叫了半天,也没见张元明回答他。

“喂喂,张元明,一个鸡蛋不至于把你砸噤声了吧!”话音刚落,洗手间的灯突然暗了下来,四周一片漆黑,黑暗里忽然响起“嗡嗡”声,最里面的便池门口多出一抹黑影,走近才看清,黑影扎着两个辫子,是个女生,不过女生的辫子扎得非常怪异,不是向地面垂直下来,而是与地面平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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