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辅导员

他的搭档一呆,然后点头:“我明白了!”他也跳上警车,然后掏出手机,“那孩子说昨天晚上她家的电话线,电脑宽带、电线都出了故障,但是今天早上就恢复了。

我打电话问—下通信公司和电力公司,看看是不是他们来检修过。

小赵发动车子_警车的发动机开始慢慢地启动。

他的搭档打了两个电话,然后阴沉着脸把电话挂断:“通信公司说他们并不知道线路出故障的事情,更没有派人来修理。

电力公司也是这么说的。

小赵一面打方向盘一面说:“这样就解释得通了。

昨天有人曾经想去袭击那个女孩,因此切断了她家的通讯线路,防止她和外界联系。

但是无法侵入房子。

为了让受害人麻痹,他又修理好了线路。

我看他很有可能今天动手。

“那为什么咱们刚才去的时候孩子还是好好的?”

“早上是上班和上学的时候,路上的行人比较多,如果他这个时候动手,会有很多目击者。

后来咱们又去那孩子的家拜访过,他看到咱们在场,肯定更不会轻举妄动。

咱们离开的时候是十点钟左右,这个时候住宅区已经没人了。

临近工地上的噪音又可以成为他很好的掩护。

他选择这个时候动手再好不过!”

他狠狠地踩下油门:“更糟糕的是,现在是白天,一般人在心理上会放松警惕。

而咱们刚才又去拜访过那女孩,还告诉她那件案子的凶手已经被抓住了。

那女孩肯定会更大意……坐稳了,咱们必须更快点!”

辅导员把小奇结结实实地捆了起来,小奇激烈地扭着身体,挣扎着,眼神里透出恐惧。

男人抚摩了下她的脸:“听话,别乱动。

不听老师话的孩子可不是好孩子哦。

他举起刀子刀刃上闪着光。

“砰砰砰!”小赵用力地砸门,“有人在家么?”

门里面没有动静。

搭档在房子周围转了一圈,回来的时候轻轻对小赵说:“周围的墙壁上,玻璃上,都有被敲打的痕迹。

但这里的玻璃是采用了有机材料的特殊玻璃,窗户_匕还有金属网,想侵入的家伙大概折腾了一晚上都没能进去。

” 上一页1234下一页

大家都有手机,不过,手机有时让我感到毛骨悚然。

有天我与朋友去学校附近的网吧联手玩游戏。

我们过了一关又一关,过了几关后,已经是深夜了。

我们还准备过下一关。

大约是在凌晨1点时,我跟他说:“我累了,先回去躺一下。

”他头也没回,就说:“好,我过了关打电话叫你。

大约凌晨2点半,我被手机铃声吵醒。

朋友打来了电话,没有平常的拖泥带水,只是简洁有力地说:“喂,快过来,我过关了,下面该你了……”

我回到网吧,他仍在与电脑奋战。

问他怎么回事,朋友却说:“我没打给你,你看我现在手有空吗?”

我笑着以为他开玩笑,检查了他的手机,还真的没有通话记录。

我又看了看我的手机,咦?居然也没有通话记录!

我只好坐在朋友旁边的位子上,一会儿又迷迷糊糊睡着了。

大约5分钟后,朋友果然顺利过关。

真不懂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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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赵又用力地砸了一下门,然后用脚踢。

“躲开,让我来!”他的搭档后退了几步,然后用肩膀奋力一撞。

门呻吟了一声,开了。

“你守在门口,别放过任何可疑的人。

我进去看看。

”小赵一面说,一面走进了屋子。

屋子里很干净。

地板上、沙发上,都没有任何厮打过的痕迹。

小赵的脑子转得飞快:如果没有厮打的痕迹,那么就有三种可能。

第一,没有发生过搏斗;第二,发生过搏斗,但很短暂;第三,这里被人有意整理过。

他又转向另一间房间:“屋子里有人么?”

没人回答。

地板上有个摔破了的杯子,该死!”小赵暗自骂了句,自己没带枪。

“啪。

”什么东西响了一下。

他转身,眼前是长长的走廊,阳光无法到达它的尽头,那里黑漆漆一片。

他捏紧了拳头,沿着走廊走了下去。

他伸手去摸开关,没摸到。

前面是哪里?厨房?仓库?

前进了几步_眼前越来越黑。

那孩子怎么样了?是否还活着?

走廊的尽头出现了一道门,小赵弯下腰,放慢了速度。

他可以听到自己的呼吸声,除此之外,什么都听不到。

那扇门离自己越来越近了。

可以看到门上贴着的米老鼠贴画,看到有点生锈的门把手。

他把手伸过去,攥住那东西,锈蚀的部分滑腻腻的很不受用。

他转动了把手,木头门发出的声音像人在尖叫。

一道冷风扑面而来。

小赵下意识地向旁边一闪。

锋利的东西插进了他的左胳膊,切进了他的皮肤,卡在肌肉的纹理中。

他可以感觉到那东西冰冷的边缘,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力随着鲜血从伤口中喷涌了出来。

他感觉不到疼,因为没有时间感觉。

他的右手向前一探,摸到了一样东西,软软的,暧暖的,潮潮的,摸上去像人的皮肤,还有毛茸茸的感觉。

当小赵意识到那是一只人的手臂时,他将它死死地抓住,然后往前一推,向怀里一拉,再向下一压。

他听到了咆哮,成年男子嘶哑的咆哮,让他想起疯狗的狂吠。

对方在反抗,大力地反抗,小赵感觉到那把利器正在离开自己的身体,对方要把它拔出来。

他的右手迅速向前探,探到了一个开叉的东西,那是手!他继续向前摸,摸到了那人的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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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赵用力地一掰,“喀嚓”的声音连从门口匆忙赶来的搭档都听得到。

持刀的人大吼一声,浑身剧震。

拿刀子的手也松开了。

小赵将右手伸到那人腋下,继续弯腰,胸膛几乎挨到了地板,然后突然发力。

这是他从柔道老师那里学来的招数。

对方从侧面摔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地板上。

咆哮声停止。

小赵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顾不上手臂上的刀子,便和搭档寻找照明开关。

灯亮了。

那女孩就绑在一旁。

还好她没事,只是浑身裹着胶带。

当小赵揭开她嘴上的东西时,那女孩“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天啊,她能说话了!

搭档在一边用手机联系总部。

小赵给孩子松了绑,踢了—下地上的罪犯,那家伙没动弹。

小赵喃喃地对女孩说:“没事了,别害怕……”

他扶着女孩,走出房子_沐浴在阳光下。

蓝天,白云,小鸟在头顶飞翔,一切都那么美好。

他感到全身一阵放松,连伤痛部忘记了。

上一页1234下一页见鬼了,死老头子,你快给我起来 一大早,关大婶就在大呼小叫,把睡梦中的关伯吵了醒来。

怎么了?一大早的,真是见鬼了? 关伯揉着惺松睡眼嘟咕着。

你看看你看看,你昨天晚上收的是什么钱?这不是见鬼了吗? 关婶手里抓着一把花花绿绿的票子在关伯眼前晃。

关伯接过来一看,立马惊出了一身汗来,手里的赫然是一把冥币,冥币上的阎君仿佛瞅着关伯在嘲笑。

关伯木然地跌坐在床头,细细回忆起昨晚的事来。

02

昨天那场暴雨是从下午开始下的,同时刮起了阵阵强风,把这个本来就偏静的海边小镇刮得空寂清凉,街上人影也不见一个。

还听说每天进出这个小镇的唯一的一班车在五峰山出事了,车到半山腰不知怎么回事就翻了下去,镇上的年青人都去参加搜索去了。

关婶吃完午饭象往常一样要去镇另一头的女婿家去,女儿上礼拜生了个胖小子正在坐月子,需要她去帮忙侍候。

关伯心想这天气也不会有生意了,便盘算着关了门一个人喝两盅。

自己这样的小卖部做的是本地街坊和游客生意,游客今天是不会有了,街坊们有事自然会叫门。

八点多的时候,搜索的队伍回来了,年青人到关伯店里扛了几箱啤酒和一些吃的,关伯打听到他们一无所获,因为雨势太大,下不了山崖里去,于是作罢,等明天雨停了再说。

关伯叹叹气感到世事无常,祸福难测。

十一点多的时候,关伯酒刚喝完,电台的大戏也唱完了,他准备关灯睡觉,就听到大门传来几下不急不缓的敲门声。

来了来了, 关伯一边应着一边还纳闷,这种鬼天气来拍门的一律是又急又重,仿佛被鬼追似的,关伯常这么形容那些人。

是谁拍门拍得这么有涵养呢?

门开了一边,关伯看到屋檐下站着一位年约二十的少女,浑身湿淋淋的,长长的头发紧紧贴在脸的两侧,大大的眼睛显得很疲惫的样子,好看的嘴唇可惜由于淋雨的缘故吧,看起来一点血色也没有。

快进来吧姑娘,你没带伞吗? 关伯连忙招呼这少女进屋。

那少女扯了一下嘴角笑笑摇了一下头,低头看了一下脚,少女的鞋上沾满了黄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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