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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骨教堂惊魂

2010年11月27日,意大利《晚邮报》刊登了警方的一则通告,要求年轻人不要再去罗马的圣玛丽亚德教堂举行婚礼,因为那里又出现了鬼魅,并将一个正在举行婚礼的新娘吓得魂不附体。

原来,圣玛丽亚德教堂是个世界闻名的“人骨教堂”,里面用一万多具男女修士的骨头作装饰。

本来,这里平时很少对外开放,但近年来,一些年轻人为了追求刺激和留下深刻记忆,开始在这里举行婚礼,不料新人们在这里接二连三地遭遇鬼魅。

难道世上真的有鬼魂?那些鬼魂到底是什么?

新娘吓疯

塞格尔是意大利罗马大学生物学教授,他的女儿海伦娜是个芭蕾舞演员。

3年前,罗马市政府秘书劳伦斯跟着塞格尔读在职博士研究生,爱上了海伦娜,开始疯狂地追求她。

劳伦斯虽然出身普通家庭,但他好学上进,人也长得不错,所以海伦娜答应了他的求爱。

但是,此后劳伦斯几次提出要跟海伦娜结婚,都被她婉言拒绝了,她想等两年再说。

对一个芭蕾舞演员来说,一旦结婚,艺术生涯也就结束了。

2010年10月1日,海伦娜终于答应嫁给劳伦斯了,两个人在一起商量在哪举行婚礼时,劳伦斯说:“我的好几位朋友都选择在圣玛丽亚德教堂举行婚礼,他们说在那里举行婚礼,既有意义,又新鲜刺激,还能留下终身难忘的记忆。

我们是不是也在那里举行婚礼?”

海伦娜吃了一惊,她虽然时常听说圣玛丽亚德教堂的事,但连一次都没敢进去过。

因为这个教堂已经有400多年历史了,当地男女修士们认为,死后将尸身献给上帝是对上帝的赞美和无上光荣的事,教堂是灵魂最好的归宿,所以都愿意死后把遗骨献给教堂。

后来,因为遗骨太多,实在放不下,神父们就用人的尸骨做成教堂的各种装饰,先后用掉一万多具人的尸骨。

想想那种地方就让人毛骨悚然,海伦娜有些犹豫:“听说那里有时闹鬼……”劳伦斯说:“有我在,闹鬼怕什么?再说闹鬼更刺激!”想到自己因为事业,到现在才答应跟劳伦斯结婚,有些亏欠他,海伦娜还是答应了。

他们将婚礼定在11月1日举行,由于11月1日也是罗马天主教的万圣节,就是鬼节,是修士们祭奠先圣的日子。

所以劳伦斯和海伦娜的婚礼,要等修士们祭奠后才能举行。

等修士们祭奠后离开,再做做准备,已经是傍晚时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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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魂

夜,深沉而寂静,乌沉沉的云堆满了夜空,似乎预示着不好的事情将要发生。

熟睡正酣的陈云忽然感到了一阵莫名的寒意。

“又降温了。

”陈云迷迷糊糊地裹紧了身上的被子,可是,那寒气竞似无孔不入,居然穿透被子直袭陈云的身体。

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奇寒,陈云打了个哆嗦,终于悠悠地睁开双眼,却顿时惊得险些心脏停跳。

就在自己床前不到一尺远的地方,静静地悬浮着一个虚淡的身影,那身影穿着一件染血的白衫,阴森的长发盖住了整张脸,裸露在外的手脚上密密麻麻布满了蛛网一般的血痕,正断断续续地滴落着殷红的鲜血。

陈云吓得一动也不敢动,他想要叫喊,嗓子却像被无数丝线紧紧粘连,竟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骇人的鬼影幽幽地望着他,突然,它的嘴唇开始慢慢地开合,那节奏看起来就像是在对陈云说话,可陈云的耳边却依然是一片死寂。

大脑中的某根神经似乎已经绷到了极限,陈云哆嗦着在冰冷的墙壁上摸索着,终于找到了那个救命的白色按钮。

“咔哒”一声,寝室的灯射出了柔和的白光,瞬间,那可怕的鬼影和黑暗一起消失得无影无踪,寂静的寝室中只有陈云急促的喘息声在空洞地回响着。

“林军,醒醒!”陈云拼命地摇动着室友的身体。

“干吗?半夜三更的!”林军含糊地回答着。

“我刚才看见她了!”

“谁?”林军皱眉。

“何晓月!”陈云一字一顿地说道。

林军像被电了一下,立即从床上坐了起来,一双眼睛瞪到了极限,不可思议地望着陈云。

他会有这样的反应并不奇怪,因为他知道何晓月是一个死人!-个星期前,她和男友李泽一起到郊外的一处密林中幽会,不料却双双遇害,尸体被残忍地剁成了碎末,凶手至今都没有找到。

“她来找你千什么?”林军的声音都变得有些颤抖。

“不知道,不过她好像在对我说话。

“说什么?”林军的脸色已变得有些灰白。

陈云轻轻摇了摇头,两人谁也没有再说话,恐惧在这间沉寂的寝室中迅速地蔓延……

凶灵何在

当晚,陈云和林军开着灯对坐了一夜,不是不想睡,而是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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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伦娜第一次走进这个教堂,面对堆积如山的人骨,特别是悬在墙上的头骨黑而空洞的眼窝注视着自己,海伦娜紧张得汗毛孔都张开了。

婚礼按正常的程序进行,一切都很顺利。

婚礼结束的时候,海伦娜在伴娘的陪伴下,走进教堂侧室,准备补一下妆然后陪着大家去婚宴现场,其他人都在外面等着。

然而,就在海伦娜走进教堂侧室仅3分钟后,忽然从侧室里传出一阵尖叫,接着,海伦娜和两个伴娘全都披头散发衣冠不整地跑了出来,一边跑一边大喊救命。

大家想拦住她们问问是怎么回事,但三个女孩都像疯了一样,谁拦就抓谁咬谁。

海伦娜跑回家后,一头栽倒在地,昏死过去。

大家手忙脚乱地把她弄醒,海伦娜已经目光呆滞,嘴里一直胡言乱语。

海伦娜精神失常了。

父亲卧底

事后,一个伴娘在清醒过来后才告诉大家实情:当时,海伦娜正在教堂侧室里换衣服,忽然,侧室里的灯开始忽闪忽灭,接着从屋梁上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

惊魂未定的三个人抬头一看,只见有一个龇牙咧嘴的恶鬼正睁着一双空洞洞的眼睛盯着她们狞笑,然后怪叫一声向她们扑来,在她们的头上脖子上乱抓,她们唯一能做的就是赶快逃命。

海伦娜的父亲塞格尔仔细检查了海伦娜和伴娘的头部,发现在她们的头皮和脖子上,的确留有什么东西抓过的痕迹:如果伴娘的话是假的,这些痕迹是怎么回事?如果她的话是真的,难道人骨教堂真的有鬼?塞格尔不相信世上有鬼,咬着牙说:“要想治好海伦娜的病,就必须找到病根,我倒要亲眼看看海伦娜到底遇到了什么鬼!”

劳伦斯却表示反对,他劝岳父说,听说人骨教堂到了晚上,有些冤死的骷髅会复活,他们从墙上纷纷爬下来,踩着其他骷髅的骨头,发出吱吱作响的声音,然后狂欢,有的还会跳到柱子上荡来荡去,如果这时有人打扰他们,就会受到攻击:“都怪我们的婚礼办得晚了,打扰了那些冤魂。

我看还是先把海伦娜送到医院再说吧。

塞格尔不答应,教堂的马休神父和塞格尔是中学同学,他早就想搞清楚教堂闹鬼到底是怎么回事了,表示愿意跟塞格尔一起住进那间侧室仔细观察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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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间侧室只有十几个平方米,窗框、门框和神像的四周都镶着用人骨做的装饰,特别是头顶上那个吊灯,是用人的头骨做成,灯泡装在头骨里面,显得阴森而恐怖。

但因为有马休神父陪着,塞格尔也是个无神论者,所以他并不害怕。

然而,两人住进教堂几个晚上,什么异常情况也没发生。

第六天晚上,马休神父先睡了。

塞格尔有个睡前翻杂志的习惯,他靠在床上看杂志。

忽然,屋梁上传来一阵阴森森的窃窃私语和偷笑声,接着灯灭了。

但塞格尔的眼睛还没适应过来,灯又亮了起来。

就在这灯光闪烁之间,塞格尔清楚地看到屋梁上慢慢爬起一个骷髅人,只见他咧着嘴狞笑着,两只黑洞洞的眼窝里闪着绿光,灯光每闪一次,他就往下爬一点,他的骨头碰到柱子上发出咚咚的轻响。

塞格尔开始毛骨悚然:原来世上真的有鬼!他连忙去喊马休神父,马休神父也被眼前的情形吓蒙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祷告。

就在这时,灯光完全灭了,夜色中,只见那个骷髅人已经下到了地面,开始一步一步地向他们走来。

塞格尔害怕了,他悄悄地站了起来,轻轻踢了马休神父一脚,小声地说:“我喊一二三,我们得赶快跑!”

不料他的话刚说完,就听那骷髅人一声怪叫,塞格尔感觉一股阴风向自己扑来,他还没迈开腿,就感到已经有东西扑到了他的身上,在他的头上脖子上撕扯起来。

塞格尔和马休神父一边抵挡一边往门外退,退到门口时,他们连忙关上门。

骷髅鬼还不甘心,在门里面又嘎吱嘎吱地抓了一会儿,才慢慢没了动静。

两人好半天才喘了口气,这才发现身上全都汗透了。

但是,塞格尔仔细一想,又觉得有问题:刚才明明只看到有一个骷髅鬼,为什么自己和马休神父都受到了攻击?还有,当自己受到骷髅鬼攻击时,他明明是一副骷髅,自己为什么隐约记得攻击自己的鬼有肉还有毛?

塞格尔把自己的怀疑说了出来,马休神父也回想起来了,攻击他的骷髅鬼似乎也有肉身和毛发,他的手上甚至还沾着一些细细的毛发,但他还是不明白:“可是,我们亲眼看到那个骷髅鬼从墙上爬下来的,还有当时只有我们两个人,为什么灯会忽明忽灭?而且我也听到了骷髅鬼的窃笑,那么阴森。

”塞格尔说:“我不敢再进去了,明天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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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伤

如往常一样,刘伟看到美丽的月色后就忍不住拿起吉他去阳台自弹自唱一番。

他坐在椅子上把吉他放在腿上开始调音。

接着,他弹奏了几下后,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同寝室的张苏听到叫声,还以为刘伟在练声,也没在意,便继续玩游戏。

不久,张苏闻到了血腥味,低头一看,阳台那边流淌着腥红的血。

张苏跑到阳台,被吓得不轻——刘伟躺在地上,手指断了三根,血流成河。

几个小时后,手指被接好的刘伟在医院里醒来。

张苏把整个手术的过程说了一遍,然后问他的手指是怎么搞的。

刘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他调音时用力拨弄琴弦,然后当场就被指尖的痛楚疼晕了。

“这么说是琴弦把你的手指给割断了?”张苏不敢相信。

几天后,刘伟出院了,回到寝室第一件事就是要复仇。

他拿起跟了自己两年的吉他,狠狠地朝椅子上摔去。

吉他轰地一声巨响,碎裂一地。

琴弦也全部断裂,飞散开来。

怪异的是,琴弦很有目的性地飞向刘伟的头部。

刘伟的脸被琴弦割出几条血痕,接着,每一条血痕都长出一根手指,手指从刘伟的脸皮里破口而出。

刘伟只觉得脸特别痒痒,于是照了照镜子。

他亲眼看到镜子里自己的脸慢慢被那五根手指撕开,伤口越来越大。

这五根手指是如此熟悉,他只能任由它们挣扎着伸出来。

最后,五根手指掉落在地上,爬上了刘伟的身体。

刘伟死前给张苏打了电话,电话里说了几句衔接不上的话:“他回来了……我们都得死……快跑吧。

张苏仔细回想着电话内容,谁回来了?为什么死?往哪儿跑?

很快,张苏想起来了……

他回来了。

我不会死。

我不用跑。

弓杀

刘伟死时,脖子已经被琴弦割断,只剩下一些烂肉连接着身体和头。

然而,这些张苏都没有看到,因为他回寝室后只看到了一地吉他的残渣和浓重的血迹。

对于张苏来说,刘伟生死不明,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恐怖已经来袭,做好应对措施才是关键。

当初他们三个人合伙设计了一场惨剧,现在到了该面对的时候了。

张苏把室友霍玉东叫回来清理寝室,同时想办法保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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