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绫濑水泥杀人案恐怖的日本女高中生水泥封尸案件让社会震惊
上传时间:2019-02-17 19:03点击:

这被日本高中生称为「絶対に忘れてはならない凶悪犯罪」(绝对不能忘记的凶残犯罪),基本上也可以作攻击“日本人变态,灭绝人性”的绝佳素材资料。

1989年仲夏,在東京都代田区霞関的东京家庭裁判受理开庭的一桩案件吸引了整个日本列岛媒体的目光。提起公诉的是日本東京地方検察庁,而被公诉的对象则是六个18,19岁左右的学生,日本民法规定未满20周岁的不属于成年人,所以这六个人都是未成年人。但案件的发生却是在年前的1988年11月25日~1989年1月4日,40天时间,所以即便用我国的法律来衡定,也是未成年人。

这件案子当时通称叫【女子高生コンクリート詰め殺人事件】,日语「コンクリート詰め」,是浇封混凝土的意思。汉语翻译过来就是“女高中生水泥封尸杀人案件”。但这个案子不止涉及杀人罪名一项。还有诱拐,非法囚禁,人身伤害,猥亵,轮奸,尸体遗弃六项。

 (资料来源:维基百科、Oddee、知乎)

 

下面,鬼妹先来介绍下这位受害者

(被害人:古田顺子)

 

再列一下主要犯罪者:

 

A:宮野裕史

 

B:小倉譲

 

C:湊伸治

 

D:渡邊恭史

 

E:中村高次

 

F:伊原真一

 

1988年11月25日晚上6点左右,宮野裕史到湊伸治的家里,朝他说道:“今天是结薪日,和我一块去打劫吧!”,湊伸治于是跟朋友借了摩托车,两人一起出门。

 

晚上8点过后,他们骑着摩托车在琦玉县三乡市内游荡,途中遇见了打完工骑着脚踏车正要返家的古田顺子,宮野裕史对湊伸治说:“你去把她踹倒,之后就交给我!”

 

于是湊伸治就骑着车接近顺子,用左脚狠狠地从她的腰部右方踹下后,将摩托车骑到转角处观看。顺子顿时失去平衡,连人带车地跌落到路旁的水沟。宮野裕史借机靠近关心,并将她扶起后诓骗道:“那个家伙是个精神病,我也被踢过,等等搞不好有危险,我送你回家吧!”

 

之后他将顺子带到附近某个仓库角落,恐吓她说:“刚才那个家伙和我是一块的,你被我们盯上了,我们可是组织内干部,跟我上床我就放过你”,然后便将顺子带到宾馆强暴。

 

晚上10点,宮野裕史打电话给先行返家的湊伸治,听到小仓让和渡边恭史也在湊家后,便叫他们3人出来。4人将顺子带往湊伸治家的2楼监禁。这天,湊伸治的父亲因为参加员工冲绳旅行不在家,家里只有母亲与湊伸治的哥哥湊恒治。

 

11月28日,宮野裕史以「给你们看个好东西」为由,把混混小弟中村高次和伊原真一约出来,之后在一伙人在湊伸治的家人熟睡的深夜轮奸了顺子。顺子拼命的抵抗。在楼下的母亲似乎被吵醒了,但是顺子的脸被压在寝具上而无法出声求救。他们更将顺子部分的阴毛剃掉,还把各种异物塞进她的下体里凌虐她。

 

11月30日晚上9点,湊伸治的母亲在2楼首度看见顺子,叫湊伸治赶快让她回家,又通知了丈夫,丈夫也只是稍稍催促一下。但一个礼拜过后,凑的母亲打扫卫生时,发现卫生间里还有女性生理用品,推开房门,发现儿子与顺子还在2楼,便直接要顺子快回家,但顺子不敢说话,凑伸治向母亲撒谎顺子是自己女友,现正交住,在东京找工作。凑的母亲没有再说什么。

 

这段期间他们曾经让顺子打电话回家,叫她跟家里的人说自己是离家出走,请家人不要报警。电话打了不只一次,平均5天打3通,顺子的父母便因此相信女儿是离家出走。

 

而后他们不分昼夜地玩弄顺子的肉体,每当她受不了凌虐昏倒时,四人就会把她的头浸到水桶里,让她清醒后在继续凌虐。这段期间他们轮流地监视,不让她逃跑。

 

12月初的某日下午4点,湊伸治四人因为昨晚夜游正呼呼大睡,顺子趁机从2楼来到1楼的客厅,打算报警。但不巧,被睡在电话附近的宮野裕史发现。很快地,警方利用逆侦测查到渡边恭史家的电话打过去做确认时,宮野裕史接起电话敷衍警方说:“没事,我搞错了”,便挂上电话。

 

宮野裕史和小仓让因为此事,对顺子的凌虐手法也更加残暴,打她、踢她、甚至还拿打火机烧伤她的脚背。除外,还喂她吸食强力胶、强灌她威士忌等酒类以此为乐。

 

12月中旬,因为顺子的尿弄脏了棉被,小仓让跟渡边恭史狠狠地打了她一顿。不断殴打的结果,顺子的脸部异常肿胀,完全看不出五官轮廓,惨不忍睹。“搞屁啊你,变成大饼脸了你看看”不知是谁说出这句话,四个人笑成了一团。

 

12月底,施暴程度越演越烈的同时,四人给顺子吃的食物也越来越随便。食物主要是湊伸治哥哥湊恒治负责。刚被监禁的第一天还有叫外卖,后来只剩下一天一瓶牛奶,偶尔配上一块面包。也不让她去厕所,叫她尿在纸杯里,再强迫她喝下,甚至还被人用直径3公分的铁棒和玻璃瓶塞入下体。

 

湊恒治的双亲此时已经感到不对劲,但是却怕在追问下去儿子会发飙,因此一直对二楼的声音充耳不闻。顺子因为脚上的烧伤化脓无法行走,身体也变的越来越虚弱,还散发出恶臭。宮野裕史因为讨厌这股臭味,比较少到湊恒治家去。

 

1989年1月4日─监禁第41天,早上6点,宮野裕史因为通宵打麻将输了10几万火气正大,便将这股怒气发到了顺子身上。小仓让、湊伸治、渡边恭史三人因为讨厌顺子脚上的腐肉味,三人聚在渡边恭史家里打电玩。宮野裕史到渡边恭史家找他们后,一伙人往湊伸治家二楼前进。四人配合着音乐的旋律殴打顺子,顺子因此口鼻流血,地上被鲜血给染红了。此外他们把点火蜡烛,拿到她的脸上滴蜡,让她整个脸上都是蜡油。湊伸治因为不想沾到血,于是将宮野裕史吸胶用的塑料袋套在手上,痛打她的肩膀和手。最后顺子全身僵硬,开始痉挛。

 

早上10点暴行结束,宮野裕史用录音带的磁带绑住顺子的脚防止她逃跑后,一伙人出门洗三温暖,谁也不知道这个被他们囚禁蹂躏40天的少女已经命悬一线了。隔天5日早晨,湊伸治行乐一天回家后发现古田顺子倒在血淋林的被子上已经没有气息了,紧急打电话给另外三人。

 

不知该如何处理尸体的四人,慌慌张张将尸体用毛巾包住放在旅行袋内提上车,之后将顺子的尸体连同她的书包一同放入从附近工地偷来的汽油桶里,倒入水泥封固。水泥是宮野裕史从他以前工作的地方拿来的。

 

早上8点,他们原本想将汽油桶丢到附近的河川,但小仓让,说道:“离家太近太可怕了,会不会化成鬼来索命?”于是预备丢弃到东京湾里,但是将车子驶至江东区若洲15号地若洲海滨公园整备地时,路上车流量越来越多,心里害怕,便将汽油桶从抛出车外,丢弃在整备地里。

 

 1989年1月23日,宮野裕史跟小仓让因为去年12月在足利区内把一名坐台小姐带入宾馆施暴,被绫濑署警方以妇女施暴罪嫌逮捕。

 

3月29日,东京都足利区绫濑署的2名搜查员来到练马的少年收容所,提调宮野裕史跟小仓让。因为在搜索他们的家里时发现了女用内衣,警方认为他们可能还有涉及其它刑案,因此来这里问口供。「你怎么可以杀人呢?」对这句搜查官随口说说的一句话,宮野裕史误以为其它的少年们对警方供出顺子的事,便回复道:「对不起,我杀了她」。搜查员听了半信半疑,因为他原本只不过是想要套话罢了……

 

3月30日一早警方根据四人的供述,赶到了抛尸现场,并在绫濑警署内对那只封装死者汽油桶进行分解,进行了刑事解剖,被害者惨状令现场法医都感到震惊:

 

1.遗体乳房处发现数处被插入的缝衣针

 

2.肠壁损裂

 

3.外门齿没有一颗是完整的

 

4.死者生前头皮及头发多数被拔落

 

5.遗体性器有两个玻璃小瓶被制入

 

6.性器与肛门、颜面几近完全破坏变形,无法辩认

 

7.手腕腿部重度烧伤,导至体液从中漏渗出

 

8.脑部有萎缩变小迹象

 

最终死亡鉴论原因:全身大量机械性外伤及胃中内容物吐泄时由食管旁进气管,造成堵塞窒息。

 

但日本少年法规定只有致死杀害4人及其以上的未成年者适用死刑量准范畴。东京地检的态度是主犯宫野裕史无期徒刑,小仓让13年,凑伸治,渡边恭史5年以上10年以下。

 

即便这样仍有大规模学生及人权团体跑到地检厅抗议申刑太轻。但1990年7月20日一审的结果更令人世人大跌眼镜:四人分别被判17年,8年,5年,2年。

 

一审肯定认公诉方和死者家属不满,于是以量刑不当上诉到了东京高等裁判所。但1991年7月12日高裁判决见也和一审时大同小异,认为犯罪四名少年都有家庭暴力史,受此影响,才干出此等反社会的兽行,只是把宮野裕史刑期变更为20年,其余差不多。当然这一终审决定,东京高裁所门窗玻璃没少挨板砖。

(东京高等裁判所)

 

主要犯罪者四人服刊完毕后都改名了。其中说一下小仓让。99年8月出狱后,改名神作让,2000年便结婚了,他的结婚对象是中国人,但2002年便离婚了。结婚理由是在日本找不到工作,想來中国碰碰运气,但离婚后就不可能实现了。

 

2004年5月在母亲经营的烤肉店又殴打囚禁一名男性4个小时,被批捕,判刑4年。据身边密切人士透露,小仓让出狱后一度想加入當地暴力団体,但组内成员认为他名声太臭,树大招风,不愿接纳他,只让他做编外人员。虽然每年也参加当地活动祭典,但从不去神社参诣,哪怕新年亦如此!

 

 

其余三人不稍微说一下,

凑伸治出狱后2006年与罗马尼亚人结婚,在大阪寝屋川市隐姓埋名,据说在福利工厂工作,因为他父母在不远的京都伏见生活。还算中规中矩。

渡边恭史出狱后与母亲生活在横浜市金沢区,没有什么下文,估计从良了。

 

主犯宫野裕史,2007年出狱,在都内一家废金属处理站工作,2009年夏满刑出狱,2013初诈骗罪,又被判刑5年,算二进宫。身边人士回忆,他不忌讳别人向他提问此事,提起来总是嘻嘻哈哈,眉飞色舞,一副事不关己的轻佻姿态。周刊文春批判他悔意全无。

 

 

说一下被害者古田顺子。

 

古田顺子为独女,父亲是琦玉县一家罐头厂的业务经理,母亲是全职太太,但有轻微精神病史。经媒体调查其学校社会相关人士,古田顺子学习成绩并不好(偏差值38,差生),还是不良少女分子之一,也经常翘课,甚至和社会上不良少年鬼混,不检点,家长也有些不管她,听凭自由,不然怎么可能被人拐诱,离家外住这么多天父母居然不起疑?因为此条关系,如今日本网友有一部分人认为古田顺子之死是活该,自作自受。这种论调在中国不乏有苟同者,但窃并不认可,不良少女就不是人了嘛?难道就因为是不良少女就可以漠视故作非为,残无人道犯罪了嘛?

 

小编认为:最起码不说正义感,觉得人的同情心应该不分国籍,出身,社会地位和社会履历的,你们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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